玉郎君起身就要走,却被岁岁斥了一句“走什么走?你给我坐下!”
玉郎君看着岁岁冷沉的脸色,只得乖顺坐下。
“我们,治!”岁岁磨牙道。
坐在马车上,继续摇晃颠簸往客栈赶回去,路上岁岁那脸色就没好看过。
“你若是气不过,便是砸了那医圣谷也无人敢说个不字,何必气坏了自己?”沉握瑜给岁岁递上一块糕点到嘴边。
岁岁就着沉握瑜的手,张口用力咬下一角来,仿佛是在嚼那个臭脾气医圣的肉。
“就他那样的,还能活这么大岁数,真是托福病患都良善,没啥杀心了。”
沉握瑜听了后侧过脸去,忍不住笑得漏出几声来。
岁岁横了一眼沉握瑜,扑过去,两只手直接掐着他的脖颈,大声问:“你还笑?你竟敢敢偷着笑?攘外必先安内,我这就先杀了你!”
沉握瑜被她闹的笑得更大声,谁料马车压着一块小石头碾过去,马车里颠簸更厉害,岁岁实中直接往车厢上撞去,好在沉握瑜眼疾手快,把她拉进怀中。
岁岁被沉握瑜用手按着自己后脑勺,靠在他怀中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自己的情绪也慢慢平复下来。
“他有本事治那些疑难杂症,我给医圣谷砸了,那些来看病的怎么办?”
沉握瑜轻抚着岁岁的头发道:“我知道,我们岁岁最有仁心。”
“也不知,这医圣谷和那什么教派有没有关联。”岁岁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。
“回去再说吧。”沉握瑜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