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晚之后,你们之间那种僵持的单方面切断联系的状态,被打破了。
他们不再仅仅满足于匿名送礼,开始有人正大光明地出现在你面前。
何浩楠开着他那辆拉风的跑车,恰好在你下班时间路过医院,摇下车窗,露出狗狗眼,问你要不要搭个便车,理由是反正去哪都顺路。
你拒绝几次后,他会瘪瘪嘴,但下次依旧会来。
王一珩会抱着一堆他新做的奇形怪状汉堡,塞给你就跑,边跑边喊:“给你吃的!”
陈少熙也来过一次,在你家楼下堵你,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塞给你一个u盘,表情别扭:“我…我写的歌,你…随便听听。”
然后不等你反应,就红着耳朵跑掉了,你回家打开,里面是一首旋律青涩却真挚的情歌,歌词里写满了少年隐秘而炽热的心事。
卓沅是在一个周末的午后,提着一袋新鲜的草莓出现在你家门口。
他穿着柔软的毛衣,笑起来眼睛弯弯,甜得像手里的草莓。
“刚摘的,很甜呢,给你带了一点。”他自然地登堂入室,帮你洗好草莓,然后坐在沙发上,和你聊着无关痛痒的琐事。
赵小童送来了一幅他画的画,画上是夜色下的后陡门,温暖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,远处是朦胧的田埂和星空。
画风宁静而温柔,他在画的背面写了一行小字:“想要穿过星空拥抱你。”
李昊会给你发邮件,附件里是许多抓拍的照片,有后陡门美丽的夕阳,有兄弟们劳动时认真的侧脸,有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…
每一张都充满了生活气息,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:“想让你看看,你不在的时候,我们的世界是什么样子。”
逼得你加上了他的微信,工作邮箱谈恋爱真的很离谱啊喂!
他们用各自的方式,小心翼翼地重新靠近你,不再给你压力,只是让你重新习惯他们的存在,感受他们的真心。
你发现,当你卸下防备,不再把他们视为麻烦和压力的来源时,重新审视这些人。
你看到的是蒋敦豪的担当,鹭卓的温暖,李耕耘的可靠,李昊的细腻,赵一博的坦诚,卓沅的分寸,赵小童的浪漫,何浩楠的热烈,陈少熙的真诚,王一珩的可爱。
他们不再是十个男人这样一个模糊而庞大的概念,而是十个鲜活、立体、有着各自优缺点,还毫无保留爱着你的个体。
你的心,在这些日复一日的温柔攻势下,彻底软化。
医院组织一次下乡义诊活动,地点…恰好就在后陡门所在的区域。
你毫不犹豫地报了名。
出发那天,秋高气爽。
大巴车停在村口,你拎着医疗箱走下车,看着眼前熟悉的田野和房舍,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芬芳的空气,期待。
义诊地点设在后陡门村委会大院。
你穿着白大褂,刚和同事们摆好桌椅器械,就看到不远处,十个熟悉的身影,穿着统一的印着十个勤天字样的文化衫,排着整齐的队伍,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。
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,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你。
为首的蒋敦豪走上前,代表发言,语气正式却难掩笑意:“梁医生,欢迎你们医疗队来我们后陡门义诊。”
“我们十个勤天,自愿前来担任志愿者,维持秩序,协助工作,请组织分配任务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