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欲的肉搏声闷在屋里,还是传了出去。
床边灯下,放着一小盆盛开,赤白相间的双色蝴蝶兰。
花唇赤粉,萼肉粉嫩,坠盈润润,像极了她的私处。
含苞待放的招蜂引蝶。
手指终于松开紧扣住的被单,她眼神迷离,身体摇摇晃晃地,往前被顶着做。
有瞬间大脑失去意识,像被麻晕了一样,昏了过去。
高潮几乎让她脱力了,她趴伏在床上,全身不停地发颤,只能哼了几声,被他换了个姿势,重新迎合眼前的男人。
之后,她格外敏感。
疲软地被他抱在怀里,双腿大开,小腿垂在两侧,被他重新从正面插入,狠插了数十下后,她没忍住叫了一声,双腿都在发抖,身下花唇不知饱胀,还在饥饿的收缩,泌出汁液。
居然那么快就又达到顶峰。
身体颤抖不止,视线逐渐随着发颤放缓而昏暗过去,昏昏欲睡。
被插开的花苞还湿润着红艳艳,宛若被翻弄开的红朱槿,他还没抽出。
只是俯身随意亲吻圆润的胸乳,他低头贴近她的颈侧,呼吸灼热而紊乱,唇齿在肌肤边缘停留、轻啮,像是在反复试探。
那股热度沿着她的颈子缓缓蔓延,像是被点燃的余烬,引得她身体不受控地轻轻一颤。
"知秦,我好喜欢你。"
他说这句话时,将脸紧紧贴在她的颈窝上,声音低哑而真切,呼吸一下一下落在她的肌肤上,他不需要听到任何回应,只是忍不住说出口。
她困到不行,难得温柔地摸摸他的后脑勺,哄他。
"笨蛋,既然喜欢就射进来。"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