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问个清楚,钱巧巧却突兀开口:“不用说了,爹地,是我的错。”
她错就错在又一次相信穆婷雅!
没什么输不起的。
钱巧巧眼神如刀,牙关咬紧。
她再信穆婷雅,她就是狗!
“该怎么解决怎么解决吧,我服从一切惩罚。”钱巧巧梗着脖子道。
办公室的人都惊讶地看过来。
向来蛮横的钱巧巧居然承认错误,太令人震惊了!
钱有财:“……”
该说你很有骨气吗,我的乖女?
——
鉴于双方都动了手,和平解决的态度下,班主任分别谈话教导,并罚两人一人一份检讨。
沟通后,许时若才知道,是许时桐一人打了架,祝茉并没有参与。
且祝茉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保护了许时桐。
他上赶着认两个小姑娘的家长,也是多此一举了。
许时若失笑,跟在两个女生后面走出办公室。
陆鄞飞一直在门口等祝茉。
祝茉出来后,他站直身形:“走吧。”
……祝茉纳闷,陆鄞飞怎么还没走。
何必在这等,又想搭车吗?
祝茉迟疑,刚想点头,微低的嗓音流水般淌入祝茉耳畔:“茉茉,要不要来我家玩?我买了排骨。”
祝茉被这声音拉扯,回头望向许时若。
傍晚的天际好像晕染加深的画布,流云飘荡,光线一点点昏暗下来。
走廊澄亮的光照在许时若的头顶,勾深了他的轮廓。
他有卧蚕,干净的眉眼似乎糅了些浅浅的笑,又似乎没有笑,光影打在眉骨,眼睫低垂,两团阴影下的瞳仁看不真切。
“况且茉茉的月亮长大了许多,去看看吗?”
“它也想你了。”
许时若轻轻地说,嗓音如玉石清润。
祝茉平白的从他的语气、他的邀请里感受到了一丝求意。
猫这种生物,要怎么表达思念?
是猫在想她吗?
“好。”祝茉道,“陆鄞飞,你先回去吧,不用等我了。”
“呵。”陆鄞飞站着不动,神情冷峻到了极点。
李歆沉寂许久的心声默默响起。
【我闻到了修罗场的味道。我怎么不知道许哥还是钓系?而且陆鄞飞的表情好可怕,像是要打人。】
修罗场、钓系?
又是两个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词。
祝茉只能听明白陆鄞飞想打人,她皱眉:“陆鄞飞,有什么意见。”
——陆鄞飞。
小时候还是陆哥哥,后来变成陆哥,现在好了,直接称呼全名。
陆鄞飞暗沉的目光落在祝茉面孔半晌,突然抬头看向许时若:“我也去,行不行?我对你家的饭很感兴趣。”
他对勾的祝茉家都不回的饭很感兴趣。
许时桐敏感地看着祝茉,她还记得,之前祝茉对陆鄞飞很抗拒。
——
陆鄞飞到底跟了上来。
祝茉没有拒绝,加上陆鄞飞态度坚决,就是要尝尝许时若的手艺。
祝茉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对家常便饭也产生了兴趣。
一进门,一团黑便喵呜着跑过来,尾巴高高竖起。
看到眼前这么多人,猛然停住步伐,急忙往后撤。
尾巴还是那么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