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我,冬青。”他一手环着她的背固定住,另一只手捧起她深埋在肩头的脸,强迫她与自己对视。
乱七八糟的东西在她脸上糊成一团,嘴角还有干涸的血渍。
“告诉我,我是谁?”
简冬青的睫毛忽上忽下闪动着,嘴唇也不停开合,好半天才努力吐出两个字:“爸爸”
“好。”佟述白紧盯着她的眼睛,继续问,“那你记不记得刚才在餐厅,你在做什么?”
“餐厅?”简冬青的眼神更加茫然,她努力地回想,眉头紧紧皱起。
几秒钟后,她突然瑟缩一下,声音变得尖锐,“舌头!爸爸,舌头好痛!好痛!”
她甚至伸出舌头给他看,上面那道深深的伤口还在渗着血丝。
佟述白此刻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看着小女儿现在完完全全的小孩子行为,他没有再继续追问。
“知道了,舌头受伤了,爸爸看到了。”他果断地将她打横抱起来,坐进车里。
“疼!爸爸,疼”一被抱起来,简冬青又开始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着。
“除了舌头,还有哪里疼?”
“哪里都疼,浑身都疼”她把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。
佟述白将她牢牢圈在怀里,防止她突然躁动,“忍一忍,我们现在就去医生那。”
“开车,还是去莫明朗那儿。”他对前座的司机吩咐,“用最快速度。”
“是,佟先生!”司机立刻应声,车子迅速驶出庭院。
车内,简冬青的身体依旧时不时抽搐一下,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疼。
佟述白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用手掌一下接一下拍抚着小女儿的后背。
ps:写得我心情有点闷闷的,明天再写吧。
神经病禁止谈恋爱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