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希在海市疯玩了几天。
跑遍各种打卡点,还去了博物馆、美术馆看展,连弄堂小巷里百年老店她都去了。
哥哥家里全是她买的乱七八糟,开得正艳的盆栽鲜花,几个大毛绒玩偶,以及各种零食,大床和沙发上还搭有几件她脱下的裙子、围巾、打底裤之类的,
她懒得整理,而岁锦从小就心甘情愿给她收拾房间,没有一声怨言。
冷冷清清的家,被岁希填满积极生活的痕迹。
爸爸妈妈总是担心她在海市吃不习惯,即使这里有哥哥的照顾,他们还是把她当成个没有长大的小孩,催促她回家吃点健康家乡菜。
岁希终于收回心思,连行李都不带,准备回家。
岁锦很自然提出要送她。
但是岁希立马板起一张严肃漂亮小脸,双手叉腰,佯装一副持家的模样,上挑的狐狸眼瞪圆,对着哥哥大声道:
你再请假,小心被研究所辞退,我就没钱花啦!!
岁锦无奈笑笑,抬手揉了揉女孩的柔软发顶,给她订了张头等舱的机票。
顺便,转过去几万块零花钱。
岁希一秒被哄好,抱着哥哥的手臂,用甜腻的嗓音撒娇。
自从手里有了钱,岁希出行玩乐都是顶配。
z时代的小孩,就讲究个及时享乐,从来不亏欠自己。
女孩拎着粉色高奢包包,一身精致裙装勾勒曲线漂亮的身体,
一路上空乘人员对她笑脸相迎,岁希也不是那种高高在上傲慢的人,也弯起漂亮眉眼,柔软唇瓣上扬,对每一个都扬起软乎乎的笑。
非假日高峰期,头等舱一般没几个人。
岁希熟练根据机票上的信息,寻找座位区域。
她低着头往前走,以为今天的头等舱跟往常一样,差不多被她包场,
直到,埋头的人,撞到某个坚硬的东西上。
女孩被撞到踉跄后退好几步,揉着被撞红的小鼻子,一瞬间,可怜的泪光闪烁在眼眶中。
“嘶。”
“啧。”
没什么人的头等舱室,两道声线不同的音色同时发出。
岁希皱着眉,昳丽眉眼微微压低,看向面前比她高出一个多头的高挑男人。
男人戴着头戴式耳机,脸被黑色口罩和墨镜遮挡个严严实实,浑身基本除了一双漂亮修长的手,都被遮挡完全,但气质已经变成被烦到不耐,满是攻击性。
半长狼尾的银发发型很惹眼,帅气时髦,看起来起码是个氛围感帅哥。
装货。
岁希眯起眼眸,盯着没有礼貌的男人,小声吐槽,也带了些火药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