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宿笑着摇摇头:“没,他想去参加我们的婚礼,我想着既然给他发请柬,沈家其他人也得发,念念觉得呢?”
“那就都发吧,来不来是他们的自由,要是不发请柬,万一到时候他们用这个编排你就不好了,就是要辛苦老公多写几份请柬。”
司念抓着沈宿的手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,低头亲了亲沈宿的手心,“我老公的手这么好看,写字那么漂亮,真是便宜他们了。”
沈宿被可爱到,学着司念说话的口吻:“没关系,我们小宝的手更漂亮,舍不得让你写请柬。”
其实司念的字挺丑的,毕竟眼睛看不见之前他都是写的盲文,现在的字跟狗爬的差不多。
要真让他写请柬,恐怕会被笑掉大牙。
但请柬图案是他设计的,也算是有点参与感。
司念笑嘻嘻地搂着沈宿亲了两口,声音嗲嗲的:“虽然知道你是在强行夸我,但我还是很开心。”
“傻瓜。”沈宿低笑着捧着司念的脸回吻,窗外风景快速褪去,地面腾起的热气被风给吹散。
临川的夏末总是被拉得很长,已经九月份了,但气温仍旧很高,幸好婚礼是在室内举行,不然司念肯定会被晒黑。
沈宿考虑问题很全面,准备选婚礼场地的时候他就想到这些了。
两人的婚礼是在临川市最大的酒店举行,全程直播,整个临川上流圈子的人几乎都来了。
虽然沈宿脱离了沈家,但他的新公司做的风生水起,说不定过不了几年就会上市,相反沈氏交到沈家二少爷手上后一直在走下坡路。
原本众人以为沈宿和沈家彻底不来往了,谁知道沈家人全都来参加婚礼了,就连前不久病重的沈老爷子也盛装出席。
关于这些司念一无所知,彼时他正满脸紧张地坐在床上等沈宿来接他。
结婚前一天不能见面,所以他被父母接回家了,昨晚他太兴奋睡不着,跟沈宿打了好几个小时的电话,天快亮才睡着,一大早就被拽起来换衣服化妆,但他完全感觉不到困,整个人高度兴奋。
站在窗户边的陈满忽然兴奋大喊:“来了来了,我看到车队了。”
司念闻言,差点从床上跳下来,但被许书给按住肩膀:“乖乖等着他来接你,别乱跑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司念突然就安定下来,乖乖坐在床上等着,可能是许书看起来太可靠了。
可转头许书就变了个人,尖叫着带着人出去堵门。
司念无奈扶额,果然,许书哥就不可能轻易让沈宿上来。
房间里只剩下陈满林奇王亚跟司念,三人总算找到机会把提前准备的新婚礼物递给司念,林奇先说:“念念,新婚快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