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样坐着,很久都没说话。她其实很累,眼睛发酸,但却没有想离开的念头。她听着店门开关的声音,觉得时间过得很慢,也很稳。
过了一会,他忽然说:「我昨天差点打给你。」
「不是说不知道讲什么?」
「嗯。」他停了一下,「但那时候,想听人讲话。」
她知道那句话不是客套。
她低声说:「你下次可以打。」
不是外送员看店员,也不是朋友之间的对视。
那一瞬间,两人都很清楚,这句话已经超过普通关心。
他站起来。「我回医院。」
她也站起来。「我回去睡。」
走到门口时,他停了一下。
「你昨天不是说,等我走?」他问。
他没有立刻动,反而轻声说:
她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忽然轻了一下,又有点空。
「我没有每次。」她说。
她站在门口,看着他转过街角,才回头走回自己的方向。
走在白天的街上,她突然发现——
还是因为她自己也不想一个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