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肃的望向白冰芸:“嗯,如果这件事回归到之前。那我就当这事,完全没有发生过,不再追究你的责任。”
跪在他们前面的女子脸色黯淡,说出了他们意想不到的话。
“我没有做错,不会去给司马家道歉,更不会嫁去司马家。”
“你说什么,给老子再说一遍。”
白父听着白冰芸的话,眼神完全不像父女,更像恨不得杀了她的仇人。
“我白冰芸没有做错,不会给司马家道歉,更不会嫁到司马家去。”
白冰芸低垂的睫毛,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意。
如此的陌生,与以前害怕白父的她完全不一样 ,就是像变了个人。
“给我家法伺候!”
白父愤怒大喊,拿起桌面上不知准备了多久的木棍。
方姨娘拉住就要上前白父:“老爷,您消消气!冰芸现在就是有些不懂事,让我来跟她好好说说吧!”
被方姨娘拉住的白父冷哼一声,气愤的丢下木棍来。
“父亲,请喝茶,别被大姐气坏了身子!”
一旁的白舒宇像狗腿子一般,趁机刷父亲对自己的好感。
方姨娘走上前去,目光凝视着跪在地板上的白冰芸。
“冰芸,你看看你爹。被你气成什么样?我们都是为了你好,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?”
“…”
“你知道这个退亲的行为,对白家有多大的影响吗?”
“…”
女子的沉默,让方姨娘脸色有些难看,她继续说道:
“原本今年,你与司马家的小公子成亲,舒宇就能得到你夫家的帮衬,在朝廷上做个小官…”
“事到如今闹成这种地步,司马家发怒,收回了之前的承诺,你弟弟向朝廷效命的事,就此泡汤了。”
白冰芸冷笑:“舒宇自己读书不认真,考不上状元,当不了官,又关我什么事?”
众人听到白冰芸如此说,顿时脸色铁青,方姨娘惊讶的捂住嘴巴。
“冰芸怎么可以这么说话?他可是你的亲弟弟!”
白舒宇听到白冰芸对自己的埋汰,想到要不是因为她,自己小官做不成,就开始将脾气发泄到她身上。
“大姐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?你的婚姻可是决定我们整个白家的利益。”
女子自嘲一声:“我是你们的工具吗?白舒宇,难道自己的事情,不应该自己做吗?”
“大姐,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
“我可是白家的独苗苗,唯一的继承人。以后整个白家都是我的,即便你上山修炼,也得白家支撑。”
白父赞同的点点头。
白冰芸看到他们那副嘴脸,就很失望。
方姨娘看到白冰芸脸色,开始有些动容,便和声和气的说:
“你看看你弟弟多为家着想。即便你如今犯了错误,你弟弟还想着你的未来,为你支撑!他对你多好?”
“难道你就这么狠心,让你弟弟对你失去那份心意吗?”
家法伺候
他们说了这么多,一直都在pua,说白冰芸的不是。来呈现他们为家族着想的大义。
口水都劝废了,眼看着白冰芸听进去不少,一直保持着沉默。
看来是接受了他们的批判。
白父再次给她机会,“明天,我会约司马家长辈,你去给他们道歉。”
女子抬起头来,看着父亲身边那得意的两人,内心毫无波澜,淡淡的开口。
“冰芸根本没有做错,也不会向司马家道歉。”
众人一愣,这个死丫头嘴巴这么硬!
白父怒火中烧,“啪”的一巴掌,扇在了女子脸上。
跪在地上的冰芸,脸颊被打得发烫,嘴角滑落一抹红,身姿依旧挺拔,眼神冰冷的瞪着他。
白父看着毫无悔过的女儿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这个逆女,我今天就要打死你!”
他冲向一旁的桌面拿起那粗大的木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