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投爸爸一票——」
「你连参赛资格都没有。」
「谣言死了,人活着。」
「你的稿子,我看过。」
「她」「有」「丈」「夫」
不是刚才那种玩笑的笑。
「你不是一直在找你那个——」
「广到连阎王都灌倒。」
「你不是……死了吗?」
「你说我是寡妇的丈夫死了。」
「喝到你两个女儿怕我。」
「你说——这样的男人,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差别?」
「在邻居的叹气里死。」
「那你现在回来干嘛?」
「你知道我为什么说肝你啥事吗?」
「医生说,再喝就真的死。」
「被一个酒鬼拋下的妻子。」
「你还愿不愿意,让一个活着回来的人,再进你的门?」
「你不是寡妇吗?那个男人是谁?」
两个女儿从房间探出头。
男人站在门边,有点笨拙。
「你行情也太好了吧?」
「对啊,最近那个送水果的叔叔,还有楼下教钢琴的老师,还有刚刚那个泰国大叔——」
「想不到李思颖妈妈这么多人追。」
「妈,你是寡妇人设欸。」
「原来是隐藏版人妻。」
「你们……不讨厌我?」
「但如果是这个人——」
「二、每天回家吃饭。」
「三、不要再让妈哭。」
「四、我们笑的时候,你也要笑。」
「不过我们投爸爸一票。」
「她」「有」「丈」「夫」
他伸出手,比了一个九。
「我说——肝你啥事。」
「因为你现在不需要『肝你啥事』的人了。」
「你是不是其实想问——」
「那年我为什么出现?」
「因为有人心碎的时候,总会遇见一个——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