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!”江柔哭喊着,肉穴却诚实的收缩。指节被牢牢包裹吮吸,江荏目光沉沉,思绪翻涌,却没有把手拿开。另一只手就着这个侵入的姿势去掰江柔的腿,将人翻过来。
江柔闭着眼睛满脸泪痕,被拷着的双手紧紧挡在胸前,她强硬的扯上去,将手铐拷在床头,遍体鳞伤的胴体此时在灯光下一览无遗。
脖颈上的吻痕比胸前狰狞的鞭伤更刺痛她,空气变得稀薄,俯身在残留的吻痕上啃咬。
江柔咒骂着,挣扎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到耳垂,又跌在江荏的眉眼上,脸上咸湿的液体慢慢汇集,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江柔的。
直到暧昧的吻痕变成惨烈的齿印,江荏才松开嘴起身,透过模糊视线检阅自己新添的烙印。
脖子传来的剧烈疼痛遏止了咒骂,江荏撕咬似的动作让她叫都叫不出来。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在无声的惨叫中被江荏咬断脖颈时,对方终于松口。她从极端的疼痛中缓了口气,张了张嘴还想骂人,江荏又开始动了。
手腕翻动,咕叽咕叽的水声传出。江柔先是楞了一下,紧接着屈辱地哭骂:“疯子!变态!”江荏没有理会她,而是握住了她的脚踝。
右腿被架到肩膀上,下体形成一个弯折的角度,江荏欺身向前,她的臀部也跟着抬高,晶莹粘腻的液体在床单和尾骨之间拉出一道水痕。肉穴里的指节先是抠挖了几下,接着转了个角度手心翻转,猛烈的抽送起来。
她不知道江荏进去了几根手指,穴口被掌指关节的撞得发麻,整个下体都是混沌的疼痛,这种单纯的肉体折磨反而让她又有了精神,胡乱骂道:“变态!疯子!虐待狂!”
江荏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会,手上渐渐放轻了力度,含住了她的乳头。
温软潮湿的舌尖包裹住乳尖,先是绕着那一点凸起打圈舔舐,接着又含住吮吸。一只手附上另一边乳房,时而温柔地抚摸,时而凌虐地碾压。指尖灵活地在粘腻肉穴中探寻摸索,江柔的骂声突然颤抖了一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