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什么。”
回家的乌野单手插在兜里,从墙后走出,眉眼阴沉,夹杂不悦。
语气透着从外面带回来的不爽。
黛浅总骂别人看不懂眼色。
实则她,才最缺心眼。
看见乌野,小猫似得原地跳起来,杏眼圆溜,扑他怀里。
柔软脸蛋埋在少年脖颈里乱拱。
“你回来啦!浅浅睡醒见不到乌野哥哥,好伤心,好难过。”
她做作地发出哼唧。
蓬松炸毛的卷发,多得像海藻,扫在皮肤上又热又痒。
他面露不耐,低头,看清戴浅身上的打扮。
眉头拧了起来,捏住女人下巴骂道:“谁让你穿成这样出来的。”
下城区如果有天,因为窝藏连环杀人犯上新闻。
都不稀奇。这块区域鱼龙混杂。
黛浅听他语气,心虚地缩了下脖子。
眼珠闪烁,当即撅起嘴唇,发动甩锅:“是他!他让我这么干的。”
黛浅挂在乌野身上,含糊伸手指,炮火对准旁边无辜的伏鸣。
撒谎都不带脸红的。
“我都说了,穿成这样出来,哥哥会生气,他非要撺掇我。”
黛浅越说越真,连委屈表情,都演出来了。
乌野冷笑:“你看我信你吗?”
他抓着屁股甩了一巴掌,嗤声道:“回屋去。”
黛浅被打得脸红,嘤了声,听话进屋了。
乌野这才看向沉默站得笔直的伏鸣。
伏鸣抿唇,声音有些沙哑:“不是我”
他想辩解,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乌野扯唇,了然说:“她满嘴跑火车,不用管。”
乌野从他手里接过炒面,拍拍他肩膀:“你也回去吃饭吧。”
他顿了下,主动提出:“金叁把酬劳转了,你生活费不够,找我要。”
伏鸣自己攒的钱,全砸在他爸的康复训练上了。
乌野怕他身体吃不消经常接济。
伏鸣诚恳地低声道谢:“谢谢大哥。”
他余光盯着地缝里的苔藓,喉结微动,似乎还有话想说。
乌野挑眉:“还有事?”
伏鸣怔神后摇头否认,跟他道别,离开的脚步比来时多了些慌促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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