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浅仰起下巴,啜泣着,任由头顶的少年,给自己擦脸。
哪怕娇嫩肌肤被面巾纸磨痛了,也不吭声。
伏在他膝盖上休息。
这个位置,是全屋采光最好的地方,午后和煦阳光灌进来。
让人心情也美妙几分。
乌野垂眼,对她满意,到底还是摸了会腿上的小脑袋。
修长粗糙的指节,插进发丝,有一下没一下地捻着玩,手感极佳,细软丝滑。
宛如极品的昂贵绸缎。
黛浅很享受此刻的二人世界。
舒服地眯起眼,粉唇分开,娇软哼起来,像猫儿被撸下巴时发出的呼噜声。
乌野突然笑了:“这么好哄?”
平心而论,他刚才的行为够混蛋的,尤其宋黛浅,还格外娇气。
漂亮脸蛋被鸡巴揉成淫荡犯痴,口水直流的样子,就算没气跑,也该难过吧。
结果她跟没事人似得。
招招手,又在他身上撒娇了。
黛浅听着这话,茫然抬头,眼珠满是懵懂。显然她根本不清楚。
摸头是乌野哄人的行为。
更不理解,为什么她需要哄这件事。
可老公的问题必须回答。黛浅困惑想了会儿,下巴微扬,用脸颊肉,蹭着比面巾纸还要糙硬十倍的牛仔裤:“因为浅浅跟乌野哥哥,只是待在一起,就很幸福了。”
“所以无论怎样使用这里,都可以,浅浅喜欢给哥哥当小精壶。”
她拉住乌野的手,在嫣润唇瓣上点了下,淫贱放浪的话,张口就来。
绽开的笑容,却是娇憨,不设防,孩子气的。
这种完全的依赖,区别于正常的情侣关系,更像小猫对主人。
或者孩子对她最信任的daddy。
明明这两种关系,都跟他的高中生身份,有着巨大的割裂感,但不妨碍,乌野拼命顶腮,才压住嘴角的弧度。

